顺那般,我却实在有些接受不了。”淡淡一笑:“钱饶顺两面三刀,下场就是罢官免职,若是窦大人哪天对不住我,我可是真要生气的,到时候的下场,未必及得上钱饶顺。”
他脸上带着笑,但目光如刀刃般犀利,窦馗触碰到齐宁目光,心下一凛,斩钉截铁道:“侯爷,窦某若是做下对不住侯爷的事情,天打五雷轰,还!”一咬牙,肃然道:“还断子绝孙!”
齐宁心知这个时代的人对于立誓也算看得颇重,更何况连“断子绝孙”这样的毒誓都发出来,这窦馗目下对自己看来倒并无二心,含笑道:“窦大人言重了,言重了。”压低声音道:“我头上只有一片云,是皇上!”
“下官头上也只有一片云,就是侯爷。”窦馗立刻道。
齐宁哈哈一笑,也不多言,径自出门,窦馗立刻紧随在身后。
淮南王府宅院众多,直到黄昏时分,兀自还有不少地方没有搜寻完,搜找出来的财物,登记过后,已经令人打包起来,从户部那头调了车马来,部分物品已经装车运走。
按照常例,要犯家眷是要送入刑部接受处置,该流放的流放,该发配的发配,刑部达奚冲今日一大早令人过来,若是要带走王府的家眷,也就不会有人阻拦,但达奚冲直接冲着世子萧绍宗而来,齐宁自然不能答应,被打伤抬回去之后,刑部的人似乎也忘记前来带走犯人家眷。
齐宁只负责抄没王府,至若家眷如何发落,不在齐宁的任务之内,迟凤典倒是过来请示齐宁该如何发落,齐宁一句按国法去办就丢还给迟凤典,迟凤典只能派人去京都府找了铁铮,让铁铮派了人手过来,将一种犯人押解送去了刑部大狱。
本来王府留下来的只有萧绍宗,但考虑到萧绍宗病情,那位叫做袁陌离的大夫也还是留了下来,萧绍宗身体不好,袁陌离贴身照顾,齐宁与迟凤典商量一番,终究还是留下了两名无关紧要的仆妇照顾萧绍宗的生活。
这也并非什么大事,迟凤典显然也知道皇帝对萧绍宗还是颇为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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