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名誉,你知道一个名誉对女人的重要,这事儿若不说清楚,让东家蒙受不白之辱,那可算不了。”
苗梓逸皱起眉头,齐宁却已经一手揪住陈琨的衣领,目光如刀:“姓陈的,我问你,你刚才说东家到你宅子卖弄风骚,是你无中生有,还是确有其事,你现在老老实实说出来,要是有一个字的谎话!”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冷声道:“老子一茶壶砸烂你的脑袋,你信不信?”
陈琨这一生中何曾经历过此等情景,魂飞魄散,战战兢兢道:“老夫说的说的都是!”已经瞧出齐宁目露杀机,那茶壶也已经微微举起,虽然他也在乎名声,但比起性命,名声实在是一钱不值,只能道:“老夫刚才说的说的都是一派胡言,不是不是真的!”
“哦?”齐宁冷笑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污蔑东家?”
“我!”陈琨感觉那茶壶随时都要砸在自己的脑袋上,只能道:“我是担心田东家在东海做生意,弄得大家都没饭吃,所以所以杜撰编造,想想让田东家待不下去!”哀求道:“你放了我,咱们咱们一切都好商量,老夫可以老夫可以和大家商量,让田家药行留下来!”
齐宁知道这老家伙的话一个字也不能信,无非是权宜之计,只要脱了身,定然会报复,他放下茶壶,打量了陈琨一番,忽地伸手,揪住陈琨几根胡须,用力一拔,陈琨惨叫一声,已经被齐宁生生拽下一绺胡须来,颌下顿时血流如注。
齐宁松开手,拉过一条长凳坐下,淡淡道:“其他人我也不一一算账了,给你们一条活路,每人揪他一绺胡须,揪下来的,现在就可以离开,否则谁都走不了。”指向一名个头大的中年人道:“你先来!”
那人身体一震,赔笑道:“我!”
“少废话。”齐宁伸手从桌上抓过一把瓜子,嗑着瓜子道:“刚才辱骂我们东家,你的声音最大,想来力气也最大,赶紧的,你不拔他胡须,我来拔你胡须。”
那人无可奈何,走到陈琨面前,陈琨缩了一缩,一面忍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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