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军营深入去了,毕竟他已猜到了司马安的意图,就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而见到赵弘润离开,大将军司马安亦丢下一句类似无聊的嘀咕,转身走了。
这两位一走,那几名砀山军的将军们亦纷纷散了,去履行自己的责任去了,只留下乌兀一人,仍站在矮丘顶上,一边眺望着矮丘下的羯族骑兵,一边捉摸着魏国语言中问候这个词的含义。
他隐隐感觉,这个字或许还有另外一种涵义。
就这样,在砀山军士卒紧锣密鼓建造军营营栏的同时,那些羯族骑兵,便在矮丘的山脚下骂战。
遗憾的是,由于语言不通,砀山军的士卒们根本听不懂这些人究竟在骂什么,也就全然没放在心上,除了戒备对方外,仍旧自顾自地建造营栏。
那场面,简直就如同闹剧一般。
不过期间,那些羯族骑兵曾尝试着用手中的长弓,朝着矮丘上的砀山军射了两拨箭矢,但很遗憾,由于司马安早已得到乌兀的提醒,以至于羯族骑兵的这两拨箭矢几乎没能起到什么效果。
除了几个用盾牌保护自己不利的倒霉鬼被射中了手臂外,几乎没有任何伤亡。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羯族骑兵的箭矢,采用的仍然是双翼镞,根本无法对砀山军的步兵们人手一面的铁盾造成什么威胁。
就这样,双方一直僵持到深夜。
待等当晚大概亥时前后,这群羯族骑兵趁夜色对砀山军的军营展开了一次尝试性质的偷袭,只可惜没有丝毫收获,在丢下了仅仅几十具尸体后,见砀山军军营防守力度森严的羯族先遣骑兵便撤退了。
而这一退,这支羯族先遣骑兵便失去了踪迹。
而对此,乌兀向司马安以及众砀山军将领们解释道:“对方可能是暂时撤退,休息去了。”
听闻此言,闻续皱了皱眉,问道:“当真不可前去偷袭么?”
乌兀想了想,摇头说道:“先不说可否,这位将军,您知道那支羯族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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