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肃王仍执意要以二桃杀三士的法子使我等自相残杀,最终受损的,只是肃王麾下的隐贼众的实力而已……虽然经过与阜丘众的厮杀,但我等眼下尚有不少出色的隐贼,但若是再来一场恶战,恐怕肃王最终得到的,只是两个空架子而已……贤明如肃王,何苦要做对自己不利的事?”
“哼唔。”赵弘润不置褒贬地应了一声,随即望着应康,忽然问道:“本王忽然想起,你方才并未提及你邑丘众……”
“是。”应康脸上露出几许苦涩之色,颇为惋惜地说道:“不瞒肃王,当日单凭我邑丘众,无法打赢叛徒金勾的阜丘众,因此,应某以退出两个名额争夺的条件,换取诸隐贼众当家的支持……至于我邑丘众,倘若肃王允许的话,应某想解散邑丘众,无论是让他改投游马老弟的游马众也好,也是从此当一个寻常平民也罢,总之,能使他们活命,应某便心满意足了……”
『这个应康……与金勾相比还真是两个极端啊。』
赵弘润目视着应康,皱眉思忖着。
平心而论,当日他之所以用二桃杀三士的办法,无非就是觉得阳夏隐贼众太多太混乱了,不好管教,再者,赵弘润也想试试能否借应康等人的手,除掉金勾。
毕竟金勾此人几次三番的作态,皆表明此人对他赵弘润并不会全心全意,而赵弘润,不喜欢这种凡事留一手的下属。
更别说金勾还三番两次派人暗杀他,况且又杀害了县令马潜的家眷,即便赵弘润为了顾全大局而留着他,心中也始终是留着一根刺。
而如今阜丘众已战败,金勾也已逃离阳夏、不知所踪,剩下的这些隐贼众的首领们,皆是已见识、领略过他赵弘润权谋手段的人,想来不会做出触怒后者的事。
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让这些隐贼众内斗,或许还真如应康所言,损失的,仅仅只是他赵弘润日后麾下隐贼众的实力。
想到这里,赵弘润开口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黑蛛、丧鸦,你二人的隐贼众合并,就合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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