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章丘,你在哪呢!”
“章丘?章丘谁啊?”楼信鸿迷迷糊糊的问到。
电话里的人自嘲道:“楼经理贵人事多,哪记得我这种无名小卒啊?”
楼信鸿很快醒悟过来,“原来是老章啊,不……不好意思,我酒喝多了,你也知道……”
“行了,不用解释了,你人在哪呢?”
“我在……我在珠江路后街酒吧这里。你过来嘛,我……嗝……我给你发个定位图。”
半个小时后,章丘到了。
跟韩义差不多的板寸头,戴着无框眼镜,一身黑色薄款风衣,双手插袋,整个人看上去很有范儿。
楼信鸿咧嘴笑道:“老章,好久不见~”
章丘朝吧台里的服务生说:“给我来杯苏打水。”
章丘知道韩义很少喝酒,也不喜欢咖啡之类的饮料,所以他也是有样学样。
时间长了,反倒是养成了习惯,现在老婆再也不担心他酒后驾车了。
“老章……还是你舒坦啊。待在俱乐部那边,钱多事少人自在,也不担心某一天会祸从天降。”
“谢谢~”章丘接过苏打水喝了口,转头说:“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吗?”
“什……什么?”楼信鸿那张帅气的脸上满是疑惑。
“我离开公司的时候跟你说过,人不要忘乎所以,那样爬的越高摔的越重。”
尽管酒吧里的音乐很重,但近在咫尺下、楼信鸿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楼信鸿皱起眉头说:“郁巍的事情我之前听说过一点,但不是很清楚,而且我拿性命担保,他的事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另外你也知道,公司给我配了股份,我没有必要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去冒那个险。”
章丘诡异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楼信鸿赤红着脸说:“我对天发誓,我没拿过他一分钱好处。”
“想知道你怎么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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