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计算的。
毕竟，作为业内最大的杂志，同一本连载期间，订阅销量，增加降低个两三万，完全是很正常的事情，无法作为一本小说优秀与否的评定标准。
五万以上的销量变动，才有衡量的价值。
《侠客行》给《故事会》带来了十七万的销量增加，因此得到的奖励是十五万块。
销量的涨幅，不如《武侠故事》，这也可以理解。
几万销量时，随便一搞，就是几成、甚至成倍的销量增加。
但当销量增大，二十一万的销量底子在那放着，想数倍增加，那是有些想当然了。
除非……
是以后林牧准备出的那几本书……
……
时光匆匆，转眼再过两天，就将高考。
各大高中，照例是要集体放假的。
到了离校的头天下午，老师们，已经不再讲题讲课了，取而代之的，是传授各种考试小技巧，以及注意事项。
有的想得远的老师，还给学生嘱咐高考后的事情，甚至是以后踏上社会的心态经验。
更有甚者，远本一向严厉，时刻强调“高考是你们唯一改变命运的龙门”的班主任们，也难得地松下冷酷的脸，转而宽解学生心结，改说“高考只是人生的第一次考试”。
他们，这是怕有学生想不开，高考后跳楼。
这并不稀奇，也并不好笑，每一年，附近的四所高中里，总会发生两三起这样的事。
即便对哪些调皮的学生有偏见，作为班主任，即使是自私地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学生跳楼轻生。
更何况，大部分老师，还是很有师德的。
毕业同学录，林牧签得手软。
全是妹子的。
男的同学，和他关系好的，几乎没一个，林牧给他们的压力太大，而且也不怎么愿意和他们交朋友。
不是林牧赚了点钱，就看不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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