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宣,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是要先斗垮韩忠彦和范学礼?”
曾布说:“我们先要保全吕望之!”
“保全?”安焘问,“怎么保?”
“保住吕望之的官身,”曾布说,“只有让吕本知把所有的罪名都扛起来,保住他老子。”
安焘点了点头,“只是苦了吕本知这个孩子了……”
“也不会太苦的,”曾布幽幽地道,“老夫也有办法安置他的。”
曾布毕竟是宰相,又是多年的枢密,肯定是有办法的!
安焘轻轻点头:“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曾布又道:“然后就是把武好古和韩忠彦、范纯礼两伙人分开。”
“分开?”
曾布吐了口气,“对!分开了,才好一一对付啊!”
安焘皱起眉头:“怎么分?”
曾布沉默了一会儿,才吐出四个字,“人言可畏!”
“人言可畏?子宣,你要怎么做?”
……
“二郎,你和我说实话,吕嘉问是不是给你大哥陷害的?”
同一时间,在韩忠彦的书房内,韩相公正在和自己的乘龙快婿武好文说话。
同样官场沉浮数十年的韩忠彦也不是呆子,当然知道吕嘉问是叫人给算计了。而下手的并不是他的旧党君子,那自然就是武好古、潘孝庵和高俅这三个小人了。
“岳丈,这事儿小婿不知啊。”武好文摇了摇头,“我大哥,还不至于那么狠吧?”
“狠一点倒是没甚要紧的……”韩忠彦哼了一声,“不就是伤了几十个死了两个吗?可是吕嘉问、吕本知毕竟是文官!”
幸近整死几个老百姓,韩大相公才不在乎呢!可是高贵的文官就这么被整垮了,这可有点坏规矩。
“岳丈……”
韩忠彦摆摆手:“吕嘉问也是酷吏,作恶多端,现在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了。
不过你大哥做事也太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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