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垂拱而治天下。而武好古的本事就在于能让官家在一个钱字上不受拘束,可以随心所欲。这一点,你不要有所怀疑。”
“大人,”蔡攸皱眉,“那咱们就这样看着武大郎和高俅得意?”
“得意?”蔡京横了儿子一眼,“为父的对手始终都是二苏和吕惠卿,武好古、高俅得意又能如何?顶天就是当三衙管军,加节度使,加太尉,封国公……就算做到枢密副使,也不过是个武官,没甚大不了的。”
“大人教训的是。”
蔡京点点头,又道:“本朝终究是以文御武,他们是武人,我们是文官,文官就要学会怎么利用武人。”
“大人的意思是……”
蔡京笑了笑,“自然是要人尽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