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笑着说,“那就随我来吧,莫叫相公等急了。”
……
“噢?慕容先生去了画仙观?他是想让老夫上门去相见?”
章惇轻轻敲了敲桌案,显得有些不快。他不是那种礼贤下士的“贤相”,而是自视甚高,谁也瞧不起的奸臣。虽然慕容忘忧也是辽国的进士,可是辽国进士怎么能和大宋的进士相比?而且章惇还中过两回进士,真正是有学问的!
面对章惇相问,武好古开口道:“慕容先生在辽国小有名气,他开办的香山书院是辽国公认最好的书院,许多燕云大族的子弟都在里面求学,因而也就自视甚高了。”
“香山书院?都教甚底学问?”
“教六艺,”武好古道,“就是五礼、六乐、五射、五御、六书、九数之类的,不过那‘御’并不是驾车而且骑马和马战,而五礼的重点也是军礼。”
其实六艺中的“礼”并不是文明礼貌的意思,也不是礼节的意思,而是包括了制度、法律在内的一个大杂烩。其中的军礼则是军法和兵法的综合体。
“哦,你见过他的学生?”章惇并不是死读书的呆子,他侄子章援可是一把射箭好手,而他自己也能来几下的。
“见过,”武好古笑道,“还带回一个在辽国的侍卫亲军里面当过官的赵家人,就是他的学生,本事相当了得。”
“赵家人?”
“是赵卫公在辽国的子孙。”
“赵赞的后人?”
“是的。”武好古道,“镇州赵家在燕四家中列第二,子弟多在侍卫亲军中任职。”
“那这个赵家子弟是镇州赵家派来的?”章惇有了些兴趣。
武好古摇摇头道:“不是的,他是……是孽生子,因为爹爹死了,就不让姓赵,所以反上燕山做了贼。”
“孽生子怎么了?”章惇眉头一皱,他也是孽生的,不照样位极人臣?
武好古笑了笑,“辽国那边是世选制,庶孽之子是不能和嫡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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