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行“和买”实际上是低价强买。这让走界河出入的商人可以比走别的关口可以多赚不少。
其次是马植也在界河对岸放水,辽宋间的贸易从来就不是完全自由的,各自都有禁止输出的货物。
宋朝这边对铜铁书籍等物品进行管制没错,就是书籍!大宋朝廷似乎很担心周边的国家学习了儒家真理后强大起来,所以一直对文字类的书籍进行管制。甚至连佛经都不许出口……也许是担心外国人也不知道包不包括天竺人念经念多了可以得到佛祖的庇佑,从而国力强盛吧?
而辽国那边则对马匹出口进行管制,不许肩高达到一定标准的战马输出。对走马和驮马同样进行比较严格的管制。
但是现在,在马植的放水之下,辽国这边暂时放开了走马、驮马的出口,就是战马有时候也会出现在界河商市其实也不是马植存心要放水,而是辽国那边有许多草原上的贵人要把资本注入界河商市,又不大可能从辽国往大宋这边运绢帛辽国的绢帛比宋国贵多了,而且他们也没多少金银,所以就只能适当放宽马匹出口了。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有不少贩卖牛羊马匹的商人到新开张的界河商市来寻找商机了。
除了操办界河商市的各种事务之外,出乎武好古的预料,他在界河商市这边还交上了一个新朋友就是阿拉丁商会的白思文。
一个天方教徒!
而且,武好古还从白思文那里了解到了一个非常不一样的天方教!
这个天方教和武好古在后世21世纪所认知的那个天方教,是很不一样的……
“大官人您可真是博学啊,居然知道希腊、罗马……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啦!现在世界文明的中心就在大宋和大食了。大食的巴格达学派在天方历140年,呃,奥丽加,是天方历140年吗?”
正在界河岸边一个临时修建的观景亭是望北楼地产行的产业里面,一边嚼着切糕,一边说着西方典故的正是白思文。
不过知道的仿佛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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