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谦几乎是下意识从座位上蹦了起来，随后，果真脑袋撞到了车顶。
这一撞，把司机吓了一跳，方向盘抖了抖，车子左右摇摆了一下。幸而是在大半夜，路上车不多。
不过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一路在自己后面开着的一辆白色波罗，也是被自己这一晃，吓得赶紧点了刹车。
看来得好好开车，耳朵再也不能去听后面讲什么了。
再说宋谦，在这么猛一跳起来之后，知道自己反应有点过头了，只好郁郁的坐下来问道：“你也知道那个莫苒了？曹甯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你跟她解释，说自己被下药了，什么都不知道。”
“我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这是重点好不好，我是受害者啊，被下药了啊，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宋谦强调，“你知道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个什么感觉么？”
“不知道。”陈婕淡然的摇头，“我又不是男的。”
宋谦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一下子泄了气：“你继续说吧。”
“嗯。”陈婕点头，“就假设这个莫苒，假设你说的被下药那次，然后她就怀孕了呢？”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真的不可能啊”
宋谦已经有点解释无力，他不想解释了。而且，下药那个根本不是假设，那是真的啊。
要是每个女人有陈婕那样刑讯逼供的能力，估计地球上的男人就都要绝种了。
陈婕有种成功在即的感觉，继续问道：“假设她怀孕了，你会怎么办？”
“不知道！”
宋谦是真的不知道啊，他都还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跟莫苒发生过关系，再问这么深入的问题，怎么回答？
最好的回答就是“不知道”。
“那我给你个选择吧，一，从此跟曹甯各走各的路；二，让莫苒打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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