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是这样。
在知道“可劲儿花呗”公司总部所在的地址后，曹相荣便直接去了，因为王秘书联系后得到回复是，负责人就在总部，然后也没提预约什么的。这让王秘书有些不习惯，毕竟大公司的负责人，行程安排都很紧，谁没事总呆办公室接待客人？那是信访办。
不过不习惯的事儿有点多，王秘书还真有点习惯了。
曹相荣就这么去了，找到那幢大厦，摸到了12楼。
不过，刚出电梯，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油漆味，还有各种尘嚣，地上也是散落了一大堆的装修材料。
王秘书挠头，眼前这情况，公司是还在装修啊。
不过一个工人正在墙上贴着字，“可劲儿”三个字已经被贴上去，“花”字的草头也出来了，地方肯定没错。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跟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两个装修工人，扛着一块大装饰板。
“董事长您小心。”
王秘书见状赶紧上去搀着。
过道不宽，突然好几个人，还有那么一大块装饰板，加上周边堆满了装修材料，木屑也滑脚，一个不小心就会摔跤或者磕碰。
曹相荣也注意了，小心的侧过身去。
装饰板，恰恰挡住了那个出来的男子的身影。
末了，王秘书回头看了眼，觉得这个男子很是眼熟，不过一时间没想起来。
“小王……”
“哎！”
王秘书这一应，更加想不起来刚才那个眼熟的男子是谁了。
电梯口。
“宋总您先请吧。”搬运装饰板的工人退让道。
“你们搬着东西你们先进去。”宋谦帮着按住电梯，让两个工人搬着装饰板先进去了。
因为装饰板，宋谦同样没有看到曹相荣。
而且由于这两天“可劲儿花呗”的业务量急剧上升，今天又有一笔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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