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二者在冷兵器时代,让军将和士卒的精神波长趋于一致,又哪有那么轻易?
兵家笼络军心的法子,无非以厚赏恩养怀柔之,以军法森严震慑之。若是照着孙子的路数来,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上下同其欲,军将升官、士卒发财。若是一支军队财政紧张,那军将为了调动士卒的作战*,还要时不时地许下些三日、半月不封刀的愿,由着士卒去烧杀抢掠。
这样子的军队,偶尔也能出现一些有信仰的异数。比如岳王的背嵬军,麾下多是收纳的河东义军,谁身上没几桩与女真鞑子的血海深仇?比如号称“完人”的曾国藩,除了记日记外,也颇能煽动土家客家仇恨,借着“湘人守湘土”的口号,硬是在地主团练的基础上拉起了一支湘军。只不过湘军守土的时候军纪还算严明,一出老家,立刻就变身成了清末又一支的土匪武装。
但是这些条件,不论大枪府还是北部尉,全都不具备。想要在整军备武一事上压过太平道一头,不管是赵亚龙还是孔璋,最后能走的道路,也不过是撇开大汉的固有军制,燕子衔泥一样开始进行一条充满坎坷与荆棘的道路。
扫盲班还是政委,多少总要竖立起来吧?什么大义,什么“战斗的理由”总要有政委或者训导官去宣讲吧?基础的队列,到一股德意志味道的陆军操典总要去一项项训练吧?为了培养士兵们的自豪感,军服也要设计吧?
最关键的,为了拉平双方的实力差距,虽然燧发枪什么的不能从星界之门走私了,但火药制造、大炼钢铁,总不能少了。更不要说,为了维持这么一支后古典时代的军队,从军工到民用,总要打造出一个粗具规模的生产体系吧?
同样的,太平道方面对于施法者培训,至少洛阳分坛对于施法者培训是异常上心的。对魏野这位冒险者中同他们关系最好,术法研究堪称深入的同行,洛阳分坛的主事者们也给予了相当程度的礼遇。
到了最后,只怕两边拉上来的军队,一面是灵光赫赫的道兵部队,一面是火枪手搭配龙虾兵的后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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