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若换了前明,这样攸关“圣教道统”的生死攸关之事,少不得有一群群的秀才抬着至圣先师牌位去叩衙请命的。
前明党争,加上秀才们组织会社,搞出复社这样号称“东林后学”、能量极大的在野势力,秀才公都变成了破靴党,很是嚣张得意过一时。
但是清军入关,一切以明亡之事为鉴,“读书士子议论政事”这一条就被顺治到乾隆总结为最为要紧防范的对象。文字狱里,对这些敢于议论朝政的秀才童生也一向杀得最狠谁管你议论什么,是不是自带干粮的保皇党,一颗红心向着老佛爷、万岁爷、大清国的皇上呢……
这等肃杀风气,至今少有残余,大家也就是自己议论几句,没多少人真的敢组起大队人马,去张贴揭帖、顶香请愿。
但是新朝开了科举,却将前清的功名一概不认,不管你是秀才、监生还是举人,功名一概不算数。若想要继续读书做官,那没说的,收拾起吃饭家伙,还有当年准备的夹层砚台、微雕笔杆,重新出来考一场呗。
当然,这个时候,也不会考八股了,倒叫大家从何处把小抄预备起来?
所以有心人的目光,不是对准天津,就是对准广州。
而很快的,一篇布告就在广州府里张贴出来。
和旁的布告只针对小民、行文朴实平易不同,这篇布告就直接对上了读书人:
“天下理之最明而势所必至者,如今日使旧法必为新法是已。然则变将何先?曰:莫亟于废八股。
夫八股非自能害国也,害在使天下无人才。其使天下无人才奈何?吾曰:有大害,其害曰:锢智慧。
垂髫童子,目未知菽粟之分,其入学也,必先课之以《学》《庸》《语》《孟》,开宗明义,明德新民,讲之既不能通,诵之乃徒强记。如是数年之后,行将执简操觚,学为经义,先生教之以擒挽之死法,弟子资之于剽窃以成章。一文之成,自问不知何语。迨夫观风使至,群然挟兔册,裹饼饵,逐队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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