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川幕府闭关锁国的那数百年间,也一直潜伏着,还借用梵文掩饰圣经,用圣母玛利亚冒充送子观音。这些小伎俩算是得了佛门的默许,彼此间关系倒还算是亲密。西门神父听着善守和尚这样说,忍不住问道:“难道你还真要将人送到那些魔物跟前,给它们一个说法?”
对此,善守和尚不屑地一笑:“这些只敢在黑夜中鬼祟行事的老鼠,却偏偏喜欢装出一副贵族气质,有什么资格让我们特别对待?就算是本宗的弟子擅自出手,那也只能说明此子是心地光明的佛子,只是稍稍鲁莽了些,让其师长稍加薄惩即可,无须对那些老鼠这样低声下气!”
说罢,善守和尚想起了那些魔物猎食的花街,又想起了来自本山的那个未来大有前途的弟子,微微地摇了摇头:“至于这些魔物的猎食活动,只要他们知道收敛,便不要特意阻拦了。为了大局,少数人的牺牲总是难以避免,何况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卖笑女子……”
茶室中,语声渐低,茶香渐冷,突然有些了寒意。
……
………
不止在青莲寺,有资格接触暗面事务的人物,在为那夜里的异变而奔走联络,在长崎,还有更多的人在关注着这件事情。
长崎四海楼,是一家清末就开办起来的唐人街酒楼,东主陈顺平祖籍福建,原本只是长崎唐人街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帮工。但他做了三年帮工,却突然发达起来,在长崎港附近风水最佳之处,开起了四海楼。
四海楼不但承办酒席,一楼大厅还兼卖小吃,诸如福州风味的卤面、拌面、面线、炒粉干之类,让福建籍的留日学生吃了大呼过瘾,也在长崎华社挣下了好口碑。在大正时代,这里也一度是长崎知识分子雅集聚会的首选之地。
从酒楼上的雅间朝外望去,正好能将小丘上的格洛弗家族一棵松别墅、纪念二十六圣徒殉难的大浦天主堂尽收眼底。
一位相貌威严、眉眼古朴的中年人,正望着那片建筑物凝神观瞧。
他身后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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