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只好在画上题词作罢:‘石谷此图虽仿山樵,而用笔措思全以右丞为宗。故风骨高奇,逾出山樵规格之外。春晚过要,携以见视,余被欲留之,知其意颇自珍,不忍递夺,每为怅怅然。余时方苦嗽,得此饱累日,霍然失病所在,始知者昔人檄愈头风,良不虚也。庚戊谷雨后一日西卢老人王时敏题。’由此得知时敏老人欣赏王石谷的秋山红树图后,痛苦的咳嗽竟然消失。因此有感而,题了上面一段话。”
“这故事我听说过,内行人应该都知道吧?”潘媛媛开口说道,也不知道她是真听说过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要不然你来说吧,补充一下?”张天元笑眯眯地看着潘媛媛说道。
潘媛媛愣了一下,脸上羞红一片,她是真听说过那个故事,但以为故事已经说完了,根本就不知道下面的啊。
“潘小姐,外行人就不要随便插嘴了好吧,免得贻笑大方!”
淡淡看了潘媛媛一眼,张天元继续道:“世人只知道王时敏给那幅画题了字,却不知道他因为高兴,也特意用几乎相同的风格临摹了一幅,就是现在桌上摆着的这个秋山红树图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儿?”西木昌吉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脑袋抽了还是怎么的,居然问了出来:“我怎么没看到这资料?”
“这个蠢货!”韩建气得牙痒痒,潘志强在台下也是低头掩面,他们知道西木昌吉傲慢,没想到这家伙竟还怎么蠢,这到底是怎么勾搭女人的啊。
西木昌吉好像也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砸吧了一下嘴道:“我昔年研究王时敏的画,并未见过这一幅,也没听说过这样的故事,所以有些唐突了。”
其实他不解释还好,别人会以为他只是没听说过这样的故事,并不会小看他,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会说他蠢。
毕竟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自己懂所有东西,听过所有的故事的。
可他这么一说,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了,人们肯定会往一些不太好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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