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上,白浩南再丢个果子给阿达趴在旁边自己折腾。
就像当年的庄家,追杀白浩南并不是出口气,而是要杀鸡儆猴,要让所有参与做球的人清楚,如果搞砸了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这里赌场的人显然鞭打这些没钱的赌徒也不是为了出气,而是首先拉了一两个出来打得遍体鳞伤,恐吓其他人,很快有绷不住的要求打电话给自己家里人,让家里人寄钱来还赌债。
只隔着一条双车道马路的白浩南听得很清楚,这些内裤男的口音大江南北都有,哪怕都歪歪扭扭的尽量说着普通话,但他还是能听出来这些人应该是国内的。
又哪怕只是穿着内裤,白浩南还是能从这些人身上的刺青、发型甚至内裤款式品牌,看出来这也不是些什么好鸟,起码好逸恶劳的混混或者小老板之类的居多,看嘴脸就知道平日里属于比较嚣张的家伙,所以也没什么值得可怜的。
但出国已经大半年了,只有出国留学务工过的人,才明白那种远离故国的莫名感受,光是听着那些似是而非的熟悉乡音,就让白浩南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走过去,走到街对面。
还是那个理儿,作为小镇最高行政长官的“男宠”,不管别人怎么说,现在所有人看见他都是很客气的,打狗还看主人呢,现在好些人都转头过来点头哈腰:“王哥好!”还有年轻点叫王叔的!
看来少年们对白浩南的喊法还是传到镇上了。
白浩南知道江湖规矩,没说话只是点头笑笑站在旁边看,在场可能身份比较高的一个赌场经理过来站在他旁边遮了嘴小声:“都是些从国内勾过来的肉票,现在三五万到十万一个,给钱才能走人。”
白浩南听了肉票两字就有点懂了,笑着回问两句就搞懂了这门生意的来龙去脉,无非就是在国内论坛或者qq群、贴吧之类地方吹嘘自己来东南亚赌博赚大钱,只要有人上当同行还送机票什么的,等来了先给堆筹码让他玩儿,输完了就告诉他那堆筹码值十几万,给钱走人,最少也得给个三五万,等于就是自投罗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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