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怎么样,身体都复原了吧?”李邦藩见到朱慕云后,关心的说。这段时间朱慕云住院,每天早上没有听到朱慕云的汇报,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基本康复了。”朱慕云感激的说。
“我听说,顾家的保镖自尽后,你就收手了?”李邦藩说,这不太像朱慕云的性格。以朱慕云的手段,不把顾家搞得倾家荡产,是不会消停的。
“顾德铭是我的同学,他现在又是经济检查班的翻译,总不能不给面子吧。”朱慕云苦笑着说。
“如果你想追究顾德铭的责任,甚至找顾家的麻烦,我会支持你的。”李邦藩说,只要朱慕云愿意,他甚至可以去宪兵队给朱慕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