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教官,告诉军统的人,如何对付共产党。有些叛变后,当了反共的急先锋,就跟现在的贺田一样。还有些,则成了牺牲品。
“但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让以后想投靠我们的地下党心寒呢?”郑思远担忧的说。
“郑兄多虑了,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冯梓缘笃定的说。对地下党,军统和政保局是一致的。如果牺牲吕江,能让古星的地下党上钩,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那行,明天我就让吕江去重操旧业。”郑思远笑着说,如果把吕江放在二科,他实在不愿意,放到一科,又不放心。或许,再去开剃头铺,是个不错的选择。
营救俞雷,朱慕云事先并没有汇报。直到俞雷被救出后,他才向组织汇报。如果不是朱慕云的汇报,恐怕俞雷还在被组织调查。
许值得知俞雷和吕江被捕后,一直在组织营救,后来得知,吕江叛变,他的主要目标,又转移到了俞雷身上。但俞雷被关押在六水洲,以地下党在古星的实力,不足以武装营救。上次去六水洲,游击队就差点全军覆没。
让许值没想到的是,这边的营救方案还没出台,俞雷竟然自己回来了。虽然俞雷是一名老地下党员,也给自己当了多年的交通员,从感情上,他很愿意相信俞雷对党的忠诚。但党的纪律大于一切,俞雷回来后,他马上启动了审查程序。
俞雷对他如何被救,完全不知情。他唯一知道的,是救自己的那伙的,搞错了。而且,救自己出来的,还是军统。这就让他身上的疑点更多,军统凭什么会去救俞雷,而不是其他人呢?
俞雷救出来的第二天,许值就陪着他,回到了根据地。虽说是陪同,可实际上与押送差不多。俞雷一回到根据地,马上就被边保的人带走了。从俞雷与吕江被捕的那一刻,一直到他回来,这中间的每一分钟,他都必须说清。
俞雷觉得自己很冤枉,这种无休止的盘问,整天写材料,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本身没读什么书,写一份材料,就得好几个小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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