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弃。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兴趣就从当官,转变为敛财。
虽然他也讲点官场规矩,每个月都会孝敬姜天明一笔钱。但他总觉得,姜天明更看重阳金曲和马兴标,所以送钱才没那么积极。
“现在的世道,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贾晓天猛的灌了口酒,有感而发。
“钱是好东西,但还是得分清,哪些钱该拿,哪些钱不该拿。”朱慕云说,贾晓天就是因为,拿了很多不该拿的钱,这才导致有空子被别人钻。说来说去,他到现在这一步,也是自作自受。
“狗屁,你看看现在,姜天明连正眼也不瞧我一眼。我告诉你,不出半年,我兼任的三科,马上就会被别人占去。就算是四科,恐怕也占不住了。”贾晓天说,自从出事后,姜天明只见过他一次。每次他想去镇南五金厂,向姜天明汇报工作,结果连姜天明的面都见不到。
“你是局座的爱将,他怎么会撸你?”朱慕云劝导着说。
“他的爱将是阳金曲,是马兴标,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收了我多少钱?不就是收了元华的几十根金条么,我又不是没分给他,就把我的副处长撤掉。”贾晓天满腹怨气,他知道,自己与姜天明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而且,他再想在缉查科大捞特捞,也不可能了。
“只要你好好干,还是有机会的。”朱慕云说。
“我再好好干也没用。再说了,现在那些人防我跟防贼似的,我还怎么好好干?朱慕云,跟你说句心里话,在缉查科干,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了。”贾晓天说。
“以前该干,现在还是怎么干嘛。你是经济处的元老,就算局座不借重你,李副局长,还是要倚仗你的。”朱慕云给贾晓天倒了杯酒。
“李副局长倚仗的是你,我这个元老,以前总跟他作对,恐怕李副局长对我早就恨之入骨了吧?”贾晓天说。
“跌倒了没关系,在哪里跌倒,再在哪里爬起来,缉查三科和四科,还在你手里,只要振作起来,还是大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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