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恐惧。
滕昊祖是算盘,马兴标确实不知道,但阳金曲却是知道的。这让马兴标很愤怒,自己对姜天明,可以说忠心耿耿。但是,他不但不信任自己,还怀疑自己是鲫鱼。如果让姜天明知道,自己今天出现在古星饭店,恐怕自己这个行动队长,也算是当到头了。
“如果我见过鲫鱼,他还能留在政保局么?”滕昊祖讥讽的说。马兴标的智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你既然是军统古星站的副站长,为何局座还没有将军统一打尽?”马兴标又问。
“邓湘涛行事极其谨慎,军统古星站的人,都只与他发生纵向联系。至于我,只有任务开始时,才会知道。平常,根本无法联系到军统的人。”滕昊祖苦笑着说。
“也是说,你这个副站长,其实什么都不知道?”马兴标嗤之以鼻的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滕昊祖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留着滕昊祖,他很可能向姜天明证明,自己是那个所谓的“鲫鱼”。但除掉他的话,今天的事情,任由自己怎么说了。
正如滕昊祖所说,自己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出现了,而且还对了正确的暗号,所有的这一切,都让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那倒也未必,在交换唐新的时候,我还是发挥了重要作用。要不然的话,政保局会付出更大的代价。”滕昊祖自得的说。如果能清除邓湘涛,他这个副站长,马能主持古星站的工作,到时候,他能控制军统在古星的所有力量了。
“你不觉得,自己实在太无能了么?”马兴标鄙夷的瞥了他一眼。
作为古星站的副站长,被邓湘涛玩弄于股掌之间,竟然还不自知,这样的卧底,是最失败的卧底。或许,滕昊祖到现在,还认为他是军统的鲫鱼。但马兴标最清楚,自己是一片丹心向明月。
“马队长,我的伤口很痛,需要马动手术。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报,说是你的枪走火。”滕昊祖腿的伤,还在流血。如果再任由血流下去,他这条腿,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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