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的愤怒,显得真实,他让手下将阳金曲,以及情报处的人,扭送回政保局。然后,马兴标才到姜天明的办公室汇报。
马兴标是单独审问的滕昊祖,他又阳金曲抢先一步汇报,自然是想怎么说都行。当然,马兴标把玉兰的事,自动给忽略了。玉兰在古星饭店的事,算有人看到,也很难与滕昊祖联系起来。
至于姜天明,被滕昊祖的死讯给惊呆了。对前面马兴标的汇报,自然不会再关注。邹志涛被杀,政保局的人损失惨重,他已经难辞其咎。正想靠滕昊祖翻身,但滕昊祖却死在了马兴标手里,这让他如何想得通?
“什么?滕昊祖死了?”姜天明蹭的站了起不,一脸的一敢置信。
他很难想像,自己的王牌卧底,马要给邓湘涛以致命一击的重要人员,竟然死在了马兴标手里。他死死的盯着马兴标,想从对方脸,看出端倪。滕昊祖是军统副站长,如果马兴标真是鲫鱼,岂敢以犯?如果他不是鲫鱼,只要滕昊祖说出算盘的身份,马兴标也不应该杀了他啊。
“我在古星饭店发现他之后,马将他抓到府长路44号审讯。这小子一点也不老实,竟敢跟我说,阳金曲是军统的人。我哪敢会信他的,当时在他腿来了一枪。”马兴标絮絮叨叨的说。
马兴标不管有没有“鲫鱼”,反正自己不是,也不能让别人,误会自己是。他在回局里的路,已经想清楚了。必须把水搅浑!他们不是认为自己是鲫鱼吗?那反诬陷阳金曲。当然,姜天明不会相信。可滕昊祖已经死了,他的话无法考证。
“阳金曲是军统的人?”姜天明觉得觉得难以置信,在政保局,阳金曲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如果说阳金曲是军统分子,那自己可能也是。
如果说马兴标是军统的人,姜天明肯定会相信的。滕昊祖的意外死亡,让姜天明头疼欲裂。但他知道,自乱阵脚,只能便宜了真正的鲫鱼。
“我当然不会相信了,阳金曲我还不知道?如果说他是军统的人,我是打死也不相信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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