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执行枪决。”李邦藩说。早点枪毙姜伟新,早点给案子定性。免得重庆肆意散布谣言,好像军统还真的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
“怎么定性?”朱慕云说,虽然他几乎没有参与破案,但是最后的报告,却得他来起草。他的报告,不但要决定姜伟新的命运,也是张百朋、孙明华等人能立多大功的依据。
如果朱慕云的笔杆子,稍微歪一歪,张百朋和孙明华,几乎无功劳一说。古人云,武将死在臣,笔杆子能杀人,绝对不是空话。
“当然不能遂军统的愿,姜伟新完全是为情所困,为爱杀人,与军统无关。”李邦藩缓缓的说。
如果政保局把姜伟新定为军统分子,那么姜天明之死,是军统所为。李邦藩才不会为他人作嫁衣,打死他也不会承认,姜伟新也军统有关,哪怕姜伟新真的是军统分子。
“孙明华的职务,没有调整吧?”朱慕云问,孙明华的计划,他付了两根金条。也是说,哪怕孙明华的计划再成功,跟孙明华也没什么关系了。
“没有。”李邦藩摇了摇头,他马明白了朱慕云的意思,朱慕云的报告,肯定会突出张百朋的作用,淡化孙明华的功劳。至于那份破案计划,更是只字不会提。
“马兴标呢?”朱慕云又问,既然姜伟新要枪决,马兴标如何处理,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只要军统一天没与玉兰接头,马兴标还有存在的价值。”李邦藩说,他的潜台词也说得很明白,如果军统识破了马兴标的诱骗,马兴标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案子定性后,对姜伟新的审讯也结束了。之前有姜伟新的录音,还有马兴标的证词,算姜伟新不承认,所有的人证、物证,都能证明,姜伟新是凶手,确凿无疑的凶手。
朱慕云自然是捡了个大便宜,没干什么事,破了个大案子。当然,郁闷的人不少。如说阳金曲,他被朱慕云羞辱了一顿,还被扣一个办案不力的帽子。结果他的情报处长之位,被张百朋抢走,他也只能当副处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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