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跟他们讲,也是对牛弹琴啊。”朱慕云叹息着说。
“总而言之一句话,你必须断了这样的念头。”胡梦北严肃的说,这是奸诈的行为,作为一名正直的共产党员,绝对不能干这样的事。哪怕是饿死、病死,也绝对不能为非作歹、祸国殃民。
“这念头我可不能断,既然组织不同意,可以让军统干。他们已经卑鄙无耻惯了,想必做这种事,不会有负罪感。”朱慕云微笑着说。
“这种事,你只能提建议,可不能经手。”胡梦北提醒着说,如果朱慕云干了这样的事,那是一辈子都洗不清的污点。
“我给家里准备的酒精、棉花和棉纱,家里收到了没有?”朱慕云又问,根据地连绷带和纱布都紧缺,这让朱慕云很难过。他要搞到这些东西很容易,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出城。
“收到了,棉花正在脱脂,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医院里的棉签、医用酒精、绷带和纱布,都不会缺了。”胡梦北笑着说,虽然这些东西相对容易好搞些,但如果没有朱慕云的帮助,也很难运出城的。
“这件事,是我没考虑好。以后,你让家里的人,定期来古星运货。除了酒精外,其他东西,随时都能保证供应。”朱慕云说道。
“你的作用更加重要,无需为这种种涉险。”胡梦北说,这样的事,只要朱慕云稍作安排,剩下的事情,地下党那边,完全可以自行做到。
胡梦北回到克勒满沙街88号的地下室时,已经动完手术的苗冬辉,正在床无聊的看着报纸。地下室虽然不见天日,但是通了水、电、风。待在地下室的时间再长,也不会感觉胸闷气短,呼吸困难。
“老胡,你总算回来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苗冬辉每次见到胡梦北,总会问这样的问题。
“你现在的任务,是安心养伤。等到你的伤好了,算你不回去,我也要把你送回去。”胡梦北提着一个汤盒,里面装的是香喷喷的鸡汤。
“我的伤早好了,天天待在这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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