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已经成功撕开了胡惠芹的心理防线,可是没想到,那道防线是那样的坚忍不拔。
川从炉子里,抽出烙铁,头一下凶狠地,按在胡惠芹胸间。她确实已经咬紧牙齿,提前做好了准备,但是巨大的痛楚,肯定远远地超出了她的想象。
胡惠芹发出的凄惨叫声,让朱慕云不忍直视。他的双拳紧紧的攥住,又很快松开。目光尽量不去看胡惠芹,甚至,他希望自己能短时失聪。这种无助感,让他非常无奈。
不知道过了多久,宪兵们终于停了手,胡惠芹绷紧的身体,也在铁架松驰开来。她可能认为,已经撑过了痛苦的阶段。可是,最痛苦的阶段,还没有过去呢。
拷问的原则,是持续地施加压力。等到通炉子用的细通条,重新烤成了炽热的白色,川舔着嘴唇,开始用它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点触着姑娘敏感的胸部。他在这一带,非常有耐心地,把胡惠芹折磨了很长时间,弄出了一连串紫红色的血泡,再把它们一个个戳穿撕裂。
到最后,把痛苦不堪的胡惠芹,逼得几乎已经神经错乱了。胡惠芹嚎叫得,象动物一样嘶哑难听,脸可怕地改变了形状,根本不象是一张人的脸了。她狂乱地把头,往后面的铁杆撞。
川用两只手握住她的头发搏斗了一阵才制止了她,往她头浇了一桶水。事实,连川的脸色都有点变了。大家一时默不作声地盯着女人的脸,原本他们以为,这位国女人,很快会屈服。可是,她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让他们知道,抵抗的意志到底有多强!
“发报机要送到哪里?”
“我、我真的、没有发报机。”
“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哎哟……什么名字?”
“谁派你来的?”
又有人从炉子里抽出了烙铁,小野次郎朝他做了一的手势制止了他。用火烙烫,确实能给人造成极大的痛苦,和强烈的心理打击。但过度地烧伤,并不能使被讯问者感受到的痛苦持续增加。人体痛感最烈的,是表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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