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特殊材料?不见得吧。受刑的时候,他们一样也会喊痛。”朱慕云说,突然,他想起了胡惠芹的那句:“妈妈啊,我痛。”
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朱慕云心都在滴血。作为一名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地下工作者,朱慕云只能独自舔着心里的伤口。无论是悲伤还是喜悦,都很短暂。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留在记忆的长河里。活着的时候,永远烂在肚子里,死了,带进棺材里。
“痛苦喊出来,不代表就是屈服。”大泽谷次郎意味深长的说。
“或许是吧,我反正是不能理解他们。既然宪兵队有了重要线索,想必很快就能抓到野草了吧?到时候,我倒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个隐藏在我们内部的野草,到底有什么不同。”朱慕云说。
“此事由本清大佐亲自负责,田岛拓真临时调了过去给他当助手。”大泽谷次郎说,其实,他也只是听本清正雄这么一说。具体什么线索,根本就不知道。
就算参加宪兵队会议的都是日本人,可有些要保密的事情,还是会保密的。不能因为大泽谷次郎是法租界宪兵分队的特高班队长,就对他不设防了。
“有田岛拓真参与的事情,一般都不会有好结果。”朱慕云说。
“或许吧,这件事很机密,除了相关人员,其他人都不能打听的。”大泽谷次郎说,他其实也想多打听点消息,但本清正雄很注意保密,根本就打听不到更多的消息。
朱慕云其实一直在考虑,自己难道露出什么破绽了吗?如果说有“公鸡”的线索,他还能理解。可“野草”目前只与边明泽直接联络,许值、董广宁这些人都不知道野草的真正身份,宪兵队从何而知呢。
中午,朱慕云原本是要去码头吃饭的,但他特意给于心玉打了个电话,请他吃法国大餐。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几天之后,国军将能反攻宜昌,逼迫内山东英太郎以及一众同僚自钉,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虽然大泽谷次郎的消息,让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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