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硝烟弥漫,紧随其后的是一声痛呼。
“痛吗?”江宁问道。
“痛痛痛,痛极了。”果子狸哇哇大叫。
“还敢往桶里面撒尿吗?”
“不敢了,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砰——”又是一声枪响,又是一声痛呼。
“这是让你加深印象,以便记得更牢一些。”江宁甩手把枪扔给了程安澜的父亲。
“都被你打肿了。”果子狸委屈地说道。
“谁让你逗比来着?”江宁白了这家伙一眼。
“肿了,真肿了。”
“好像是肿了。”
程家的人窃窃私语着,心底里面却在卧槽,猎枪打上去居然连皮都不破,只是有点肿,这是什么屁股啊!
刚才他们还觉得自己家的孩子确实吃不起苦,动不动就哭,现在看来是冤枉四个孩子。
想到自家的孩子,程家的人扭头看去。
四个孩子里面有三个的脸都青了,她们被吓尿了,一想到尿在桶里的后果,她们就浑身打颤。
她们平时不听话的时候,大人顶多教训一下,她们倒是听说过佣人们收拾孩子的时候是打屁股的,但是谁家打屁股是用猎枪的?
三个孩子胆战心惊地等着判决。
江宁根本没注意,他之前已经闻过那四个桶里面的药水味道了,知道里面的浓度对普通人来说太高了一些,或许可以先降低到两成试试。
“我让你们做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江宁转头问道。
他这一次来印尼主要有两个任务,第一个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第二个任务就是寻找灵种。
印尼是一个植物王国,只有亚马逊流域,刚果,尼罗河上游之类少数几个地方能够与之相比,反正大陆在这方面根本连比都没资格比。
一个小小的冲河市,就能够让他找到十几株灵种,更不用说偌大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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