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嘲讽的神情。
“欺软怕硬,没担当,这种人不值得托付终身。”吉娃娃在一旁煽风点火,这话显然是说给谢小薇听的。
江宁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他现在明白了,胡娇娇是故意把果子狸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就是为了看他出丑。
还是炼药去吧,至少那里是他的地盘。
“你不会连一个小女孩都怕吧?”鳄鱼大婶一看到他,也是这句话。
江宁当作没听见,这位比胡娇娇更狠,他哪敢表露出一丝不满?
干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炼他的药。
专心做事,时间倒也过得飞快,一转眼,天就黑了。
炼药锅早已经冷却了下来,一种墨绿色的黏稠状的的东西从底部的水龙头里面流了出来,流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瓶子里面。
他原本想弄几个玉石瓶子装逼的,可惜好一点的玉石不容易找,差一点的玉石起不到装逼的作用,所以想了半天,最后还是装玻璃瓶里面了。
“哪些是我的?”鳄鱼大婶叉着手站在旁边。
江宁拿出一半,毕恭毕敬地放在这位大婶面前。
“不够,材料大部分是我出的。”巴大婶打量着江宁。
“但是你不会炼药,你出材料,我出技术,一人一半,天经地义。”江宁不肯放松,他虽然胆小,但是一涉及生意,那是寸步不让的。
这是原则问题。
“我觉得材料更重要,你就相当于来料加工,赚个辛苦费。”母鳄鱼并不是完全的老古董,有些事情还是懂的,而印尼这地方有很多工厂干的就是来料加工的活。
“你不要搞错了,我这是有技术含量的,而且独此一家,别无分号。”江宁同样不肯让步,他可不是劳动密集型产业。
“四分之三,你最好考虑一下材料提供者的身份。”母鳄鱼又开始呲牙了。
“顶多三分之二。”江宁让了一步。
突然他的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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