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叹道。
“你应该很清楚,我一向都是猥琐流啊——”江宁不以为然,猥琐流第一步就是脸皮得厚:“能把人阴掉,就绝对不正大光明地去打,当然如果能够用嘴皮子搞定,我也绝对不会去阴人,甚至如果能够开溜,我也没兴趣阴人。”
这是那头河马给他的教训。
当初遇到那头河马的时候,他原本可以跑得远远的,结果他去逗那头河马,却被对方的河马吼弄得七窍流血,要不是有荣妈支撑着,恐怕他连性命都得搭上。
“你要不要脸?”米雪翻了翻白眼。
“我又不是靠脸过活。”江宁是真不要脸了。
米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现在终于明白,和这只兔子耍嘴皮子,会被气到的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