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洪涛比江竹意要急切的多,但他比江竹意也理智的多。一个半月,对一个人的一生来讲并不算长,对一个很深的局来讲也不算太长。
做局讲究的就是铺垫,只要前面的戏份做足了结果都是必然,除非运气特别差,那就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了,多操心也无益。
“可是这两天我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不管走到哪儿背后都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说我是不是越来越胆小了?”
听了洪涛的分析,江竹意对李兵的问题暂时没什么疑虑了,但是她自己又有点不太安生,也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只是那么一种感觉。
“……丹,你先自己慢慢包,我和江谈点事儿。”大年三十,尽管是在异国他乡,洪涛还是让丹去华人开的小超市里买了点面粉回来,自己又收拾了两条石斑鱼,打算饱一顿饺子吃,鱼肉馅的。但江竹意的话让他心里一哆嗦,饺子也顾不上了,丹爱怎么包就怎么包吧,包成烧麦咱就蒸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