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
也就是,他们对冯一平的反对,包含了很多其它现实的因素。
冯一平没奢望通过自己的言辞,能引来那几位的关注,并得到他们的肯定,但是刚才和他争论的那几位可不一样,他们会渴望得到那样的关注和肯定。
“你啊,”周老师说,“我原以为,你在任何时候都能沉得住气,却原来也有这样固执己见的时候,”
周老师这真是完全在为冯一平考虑。
在之前那样的场合,很有可能是说多错多,因此,谈未来俄罗斯和格鲁吉亚会发生冲突,本来并没有多少必要。
“不过,看到你身上还有棱角,我很高兴,你这样的固执己见,又充分说明了你一片赤子情怀,”
“我们都知道,原本在这件事上,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周老师说。
冯一平原本确实可以做到置身事外,甚至都可以不用提醒周行长关注次贷问题,更别说预测危机爆发后的重大国际影响。
“您过奖了,我只不过是尽我公民的一份责任而已,”冯一平说。
本来他是一个出了名的怕麻烦的人,但在有些问题上,他又一点都不嫌麻烦。
他也相信,自己这样做,是值得的。
用一句装x的话说,“虽千万人吾往矣,”
周老师举起茶杯,“为这话,我得敬你一杯,”
老实说,他也是真没预料到,冯一平在有些问题上,竟然会那么积极。
他是真的很少看到有商人,能这么在意国家的财产损失,以及那么希望我们在一些问题上,少走弯路。
一开始,他也觉得,冯一平之所以这么积极,多半是有自己的小算盘,但后来一看,还真没有。
冯一平之所以主动跟他提相关的问题,那是因为他不想国家在一些投资上遭受损失。
他之所以明确提那场冲突,也不过是希望有关部门,能制定最好的策略,以便能在未来的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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