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托尼的这句话也是错的。
“因为对我们来说,一般情况是,广告投放越准确,我们向企业收取的费率就是越低,”托尼说道。
长谷听了,差点就无师自通的说出那句话: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但看着托尼的一脸认真样,他决定,暂且把那句话先留着。
“你们一直说,广告投放越精确,效果越好,你们一向宣称的,你们的平台,和其它传统广告平台相比,最大的又是,也就在于精确投放,那为什么越是精确的投放,就越是便宜?”
“而那些不太精确的投放,却很贵?”
“这不是和你们一直所主张的那些观点,是背道而驰?”他又站了起来,“所以托尼,你告诉我,这还是正确的?”
“我并不是毕业于哈佛商学院,但我也能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毕业于哈佛商学院的你,怎么就不明白?”
小伙托尼看了桑德伯格一眼,见她依然在揉太阳穴,大概明白了上司的意思,“长谷先生,首先,我并不是毕业于哈佛商学院,我毕业于比哈佛商学院更好的斯坦福商学院,”
对斯坦福的人来说,最不能忍的,有两所学校,一所是湾区对面的伯克利,一所就是东海岸的哈佛。
好像为了说明斯坦福商学院的厉害,他补充了一句,“冯先生也在斯坦福商学院就读,”
“其次,这个道理,确实很简单,确实不需要商学院的学位就能理解,”
他拿起一张纸,画了一个大圈,再在大圈中间画了一个小圈,竟然是一副要授课的样子。
“我们之所以这么定价,不但没有违背我们所坚持的那些观点和原则,恰恰相反,我们这么定价,非常符合市场规律,”
“之所以针对中间这一小部分用户投放的广告,收费更低,其实和是否精确投放无关,也不是因为这部分人数量少,所以我们就是收高价,加起来也增加不了多少收入,”
“而是因为,针对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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