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
哦,冯一平想了起来,二舅其实过继给了外公的一个远房堂兄,那家只有两个女儿,但是二舅过继过去没几年,外公的那个堂兄就过世了。
那边有一个姐姐嫁到了县城,应该就是这个叫援朝的,二舅之前能在县里接些活,把自己一家子都接到县城,其实也是他们的帮忙。
说起来,那个姨冯一平也接触过一次,后来上中专的时候,有一次才到月中,他和王昌宁的生活费都断了顿,家里又没钱,只托人带话说可以找这个亲戚,他们俩只好抹黑找去她家。
在新建的家属楼里,没见到姨父,姨妈给他们俩下了一锅面,就在厨房吃的,最后出门的时候,给了他们一人二十块钱。
冯一平是真的不想要,这其实也是个脸面的问题,他们是小孩子无所谓脸面,可他们父母呢?原来在这姨父姨妈心里,他们两家父母的脸面,都只值二十块钱。
多年后,对这一段,王昌宁还记忆犹新。
当他们都算有所小成之后,这个姨妈一家,还是在县城里,只不过那时的铸造厂,早已不再红火,原来时髦洋气的小楼,也成了昨日黄花,有一次王昌宁特意开车到那边楼下,想去炫耀一下,被厚道的冯一平给拦了下来。
和眼前的人对上了号,冯一平脸上的笑就勉强了几分,这样的人屈尊来访,想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平真是了不起,不说其它的,你可是我们县第一个省状元。”章援朝笑着说。
“侥幸,我听说表弟成绩也很好,”他记得那天晚上,有个男孩子,从房间里瞄了他们一眼,然后就关上了门,看起来,也比他们小不了几岁。
“他啊,也就一般,今年高考,肯定是比不上你的,不过一本应该没问题吧!”
“那成绩已经非常好了,”敢在高考前说这样话的,想来肯定有些依仗。
冯振昌接着给他介绍下一个,这个和外公家有关,就是梅家塆冯一平也叫外公的那个老人家,初中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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