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摄像和其它助理,加起来近二十人,以及一些设备器材,把会议室挤得满满当当的。
没有美眉,四个总编辑,一水的中老年爷们。
“你好冯先生,很高兴得到这个机会,”世界日报的总编辑,抢先用一口台普跟他打招呼。
“我也很荣幸能跟几位总编见面,老实说,我有些受宠若惊,”在这样的场合,冯一平总是很谦逊。
“冯先生你完全当得起,”星岛日报的总编辑,是年纪最大的一位,“国内的年轻人,能在美国有这么大的成就,真是让我们欣慰又自豪的一件事,”
“您过奖了,叫我一平就好,”
老编辑还不放手,“卓远他,遇上了一个好机会,”
“您认识包先生?”
“呵呵,香港就那么一块弹丸之地,离港前,和他多有接触,”老先生笑着说,“本来以为他已经颐养天年,没曾想,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家享誉世界的期刊总编,真是叫人艳羡,”
“之前联系的时候,他一直对冯先生多有推崇,现在一看,果不其然,”他拍着冯一平的手,对周围的人说,“短短几年,冯先生就成功的创办了一份世界级的期刊,真是让我们这些自诩为媒体人的家伙,相形见拙,”
“您客气,前沿杂志的成功,起主要作用的是包总,”
排在第三位的中年人抢上来握住冯一平的手,“和冯先生在其它方面的成就相比,他在媒体界的这些成就,也有些相形见拙,不值一提,”
“你好冯先生,我是王鹤年,来自侨报,”
这是最亲近国内的一家报纸,“很高兴认识你,王总编,”
或许和创始人金大大有关系,明报的那位最儒雅,说的也最简洁,“很高兴认识你冯先生,”
对明报,冯一平的观感有些复杂,对金大大,那自是极爱的,但是,因为明报针对的主要群体是知识分子,而香港的知识分子中,有不少是以世界公民自诩的,而这些世界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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