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利,”他先打给公司一个机构股东负责人,新泽西州公共养老基金的联系人,“我明天到纽约,明天中午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一起共进午餐,”
这么大的事,电话里自然不好说。
“明天中午?”那边传来滑动鼠标的声音,应该是在看日程,“抱歉,明天一天日程都很紧,后天,也不行,你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哈斯廷斯,我跟你说,你现在真的很有必要来一个能让人振奋的好消息,我的很多同事对这笔投资现在都有不同的看法,回报低不说,这几年客户增长速度也很缓慢,”
“我记得没错的话,2000年,你就有超过10万订户,到现在才多少,才超过100万没多久,不是吗?”
“老兄,这可是美国,超过60的家庭至少拥有一台dvd影碟机,这就是多少潜在用户?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不去电影院,去年,我们在家看dvd的时间平均为78小时,这要看多少张dvd?”
“那么,你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
这问题虽然问得犀利,但哈斯廷斯应付起来容易得很,嗯,主要也是因为这一年回答类似的问题太多。
“杜德利,难道还要我提醒你,在去年公司上市之后,你们的投资增长了多少吗?”
很多上市公司股东的回报,其中分红只占很小的一部分,很多都来自于股票价格的上涨。
比如原时空里的特斯拉,就是一直没赚钱,然而投资它的人很多都赚的盆满钵满的,因为特斯拉股价涨得凶啊!
“我们有信心,在明年把公司的销售再拉上一个大台阶,你们如果想脱手,我估计有很多机构非常愿意接盘,”哈斯廷斯在电话里表现得信心十足,就跟今天之前在员工面前的表现一样。
“好了,我们只有再约时间,下次再见,”
挂了杜德利的电话,哈斯廷斯松了一口气,听杜德利的口气,不像是冯一平跟他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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