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他那干巴巴的笑，也让冯一平稍稍有点难过，但是老马，我这真不是故意针对你，我既然要做这个，就一定要做的比你还好，不然就没有意义。
“没问题，下次来，我舍命陪你喝一次，”
“呵呵，我非常期待，”老马说，然后那边又没有声响。
冯一平听到了听筒里的来电提示音，一看，是个不认识的本地号码，就没把它当回事。
他这时，是真想借口有电话进来，把和老马的这通尬聊挂断，但是，这通电话，真得由老马那边来挂断才合适。
老马这会，应该是最脆弱的时候，以老马的秉性，要是自己这会借故挂掉，老马怕是会觉得这是自己对他的同情，那这样的行为，怕是真会伤害到他的自尊。
中年男人，还是有本事的中年男人的自尊，怎么好轻易伤害？
但是，他还真不知道这会该说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的问老马那边今天的情况？那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今天老马那边再不错，能跟自己这边比？你要问这方面的问题，不是带着炫耀的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吗？
“呵呵，今天这风还真大，我在楼上吹了一会，都快感冒了，”
天气啊，这始终是个安全的话题。
老马这会也调整了过来，不能让年轻人照顾自己的情绪，不能让他担心自己不是，“虽然身体好，但还是要小心，”
“你说得对，”冯一平松了一口气，可算是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了，但是老马的下一个问题，又让他有些尴尬。
“今天的浏览量有多少？成交额有多少？”
你说，你还要问这个干啥呢老哥？
老马也知道，这两个数据，怕是同样会让自己心情不爽，但是，如果不问，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软弱？
输人不输阵，该问还得问。
哪怕是又会被气出几口老血来，那也得问。
反正这吐血吧，就和以前遭遇的那些挫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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