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最主要的营销，也是他的主意，我最多就是个执行者，”向晓芳说。
“好了，”老爷子摆了摆手，“我不是让你们俩像说相声一样，变着法的夸奖对方的，”
“呵呵，就是，”向晓芳的那位堂弟，总算是找到了怼堂姐的机会。
但老爷子嘴一动，笑着的众人又都安静下来，“只是，这刊登一些情情爱爱的小说的网站，就是值十个亿，又对我们的社会有什么帮助？”
这老爷子一严肃起来，连向晓芳都有些紧张，“爷爷，是什么只刊登情情爱爱的小说的网站，我们那是半边天，是一个让新世纪的女性能像男人一样，有一个能发表自己文学作品的平台，”
老爷子对她这话没什么反应，只看着冯一平。
“半边天，是一个定位于女性用户的网络小说平台，”冯一平说，“把网站建起来，运作好，这只是我们内容产业中的一环，”
“内容产业？”老爷子问了一句。
“其实就是文化产业，”冯一平解释了一句，一般情况下，他不想用“文化”这样高端的词。
“那看起来，你在这方面有个战略？”老爷子翘着腿靠坐在沙发上，身子朝冯一平这边倾着。
“我们很多的国人，接触和认识世界上其它国家，都是从电影开始，一般而言，在看了美国的电影后，我们觉得自己不够酷，日子没他们好，科技没他们发达，”
在老爷子这样的人面前，冯一平自然不好把美国说得太好，只是，大家显然都明白他的意思。
“看了韩国的电影，又觉得我们不够精致，连个泡菜，他们都能吃出那般的高雅……，”
“哈哈，”小刚领衔，大家又笑了起来。
“看了日本的电影，又觉得我们的匠心不够，”
这一次，大家是有些笑不起来。
喜不喜欢日本是一回事，也不说日本的那些匠心，里面有多少匠气，但只要正视日本，我们自然会明白，在很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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