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干净、俐落。
天生顿时脸上变色，这战力也太强大了吧，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同样是九重天仙王，而且他还是天地意志的化身，居然不如凌寒？
“我越来越后悔了！”天生说道，“当初即使你被空间乱流卷走，我也应该继续追击，将你彻底轰杀。”
当初他也被空间乱流影响，但他若是拼着受点伤、消耗一点本源，还是可以追上去的，但他认为这不值得，才任空间乱流卷走凌寒。
在他想来，凌寒应该躲不了这一劫的，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死，而且现在已经强大到超过他的地步。
凌寒淡淡一笑：“现在大家都是九重天，来吧，公平一战，看看谁更强。”
天生冷笑：“我承认你很妖孽，但是，你永远无法与天地相比！”他突然嘴一张，变得巨大无比，便向着凌寒吞了过去。
凌寒见过这招，准天尊的大雪怪都被他生生吞掉，着实很厉害。
一时之间，他并不想硬接，便身形躲闪：“哦，位面化身又如何？”
“你猜！”天生并不回答，只是不断地对着凌寒咬。
凌寒心中翻腾，沉吟道：“位面可以互相吞噬，提升本身的层次，这么说来，你可能也拥有这样的能力。”
天生不由一窒，没想到真被凌寒说中了。
“刚才你就吃了一头准天尊，想来是要炼化它，但被我们阻挠，所以不得不中断。”凌寒顺着这个思路继续猜下去，“咦，难道有一天你可以成为第二个狂乱？”
这可不是天生才有的想法，何风便也是如此，他是得到了狂乱的一根触角，花了几个纪元的时间去研究，让自己与狂乱同化，也拥有了吞噬的能力。
所以，凌寒很容易就有了这样的猜测。
天生却不知道，他目瞪口呆，在他心目中，这是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的大秘密，没想到却被凌寒随便就猜了出来，让他一时之间没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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