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毕竟无论朝廷能不能打回来,先把钱粮抢到手才是最重要的,这天津有的是码头苦力和其他地方逃荒的饥民,尤其是还有那些穷得可以说赤贫的纤夫,平常遇着灾年都偶尔抢个粮,现在有人请他们抢钱抢粮食,那还考虑其他东西就完全不科学了,更何况那些长芦盐商的财富谁不有抢的chong动?此刻随着这一声喊,整个天津城的狂欢就那么开始了,已经不再考虑其他任何东西的贫民,蜂拥着淹没那些士绅和官员,然后撞进那些他们早就熟悉的盐商粮商地主老爷府中,扛走所有他们能扛走的东西。
这一幕像瘟疫般,在整个天津城内急速蔓延,当杨丰入住长芦盐运使衙门的时候,整个天津已经完全陷入了狂欢中。
不仅仅是老百姓在狂欢。
占领这座城市的明军同样开开心心地接收一座座官署,一片片囤积各种物资的仓库,甚至包括城里的那些钱庄,这年头钱庄基本上都掌握在晋商手中,对于这些老牌汉奸当然不需要客气,天津作为北方几乎最大的商业中心就不缺这个,那些明军士兵虽然有严明的纪律,但因为神皇本人的作风其实也免不了捞一些。
一般来讲金银不能动,那些都是要归公的,或者说送进银行作为铸币支撑纸币的。
这个杨丰是不嫌多的。
但珠宝就随便当兵的自己分了。
一般都是参战部队集中起来然后一部分交上级,这些也不是归公而是给兄弟部队的,一部分自己内部就私分了,但士兵自己藏起来不行,而且有一套严格的分配制度。
当然,这个制度是不成文的。
总之就在杨丰入住盐运使衙门的时候,整个天津的军民开始了一场真正的大联欢,至于在这场大联欢中哭泣的就是那些铁杆庄稼和官员士绅们了。
而就在同时北京也乱了。
这个晴天霹雳一样的噩耗把道光打懵了,虽然他收到了孙善宝奏折知道明军北上,可他从没想过杨丰会直接攻大沽口啊,在他看来最有可能的是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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