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杨丰乘坐的巨象都被吓得试图逃跑,但因为杨丰的亲自控制,无力抗拒的它只好悲鸣着停留在那里。
而在杨丰背后数百米外,列阵的联军中,所有人全部下马,虔诚地叩首膜拜在地。
这一刻杨丰就是神。
而印军却瞬间崩溃了。
崩溃从象阵开始,尽管那熊熊烈焰只是把瞿波罗一世和他后面不足一百头战象吞噬,但象这种动物不是驯顺的马匹,它们还保留着太多野兽的本能,其中之一就是怕火,而且是非常害怕,除了韶州之战潘美用床弩硬生生射败了南汉军战象的例子外,几乎所有冷兵器时代交战中,战象都是被火击败的,而杨丰却直接制造了一片火海,整个象阵的所有战象,在那直冲天际的烈焰面前,都毫不犹豫地惊恐悲鸣着掉头逃离。
然后印军的步兵也崩溃了。
哪怕他们没有被杨丰此举吓得崩溃,也照样被自己一方的战象踩踏崩溃了,整个战场上二十万印军全线崩溃,发疯一样向着后方的曲女城,甚至向着恒河岸边狂奔而逃。
“杀,让鲜血染红恒河!”
杨丰站在巨象背上,拔出他的中军旌纛,向前一挥吼道。
在他身后,所有叩拜完的士兵全部上马,恍如海啸怒涛般,汹涌向前很快绕过他和烈焰,瞬间开始淹没那些溃败的印军。
而就在这同一天。
“镇定,这里离家两万里,这里是绝域,生或者死,你们手中的武器就是你们的一切,杀掉所有敌人,让他们的血染红这河水,他们的财富,他们的女人,都任凭你们去拿,后退只有死路一条,怯懦只有死路一条,我们的船上没有回程的粮食!”
张光晟亢奋地吼叫着。
在他身后是帕吉勒提河那广阔的河面,无数远航两万里的大唐战船缓缓逆流而来,在这片一千年后叫做加尔各答的土地上,无数全身重甲的唐军士兵,背靠着河岸,以鹿角,盾牌和超长的长矛组成了墙壁,在他们中间是无数的床弩一字排开,在他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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