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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姨妈,这酒喝了,菜也用了,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不知有什么吩咐晚辈的?”郑鹏主动开口。
“当”“当”“当”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锣的声音,好像还有人叫着什么。
姚王氏突然站起来,对郑鹏挥挥手说:“外面好像很热闹,贤侄,你扶老身也去瞧瞧。”
郑鹏楞了一下,很快回过神,一边应一边扶着姚王氏到外面的走廊,准备看热闹。
当出到走廊,向下一看,郑鹏整个人呆了一下,两眼睁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下面:只见姚彝躺在一副担架上,两条脚以很诡异的角度弯向两边,明显是折断,躲在上面的姚彝脸色惨白如纸,不停地上哼哼,痛得眼角都有泪痕。
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一个仆人敲着锣,另一个下人大声喊道:“姚相之子姚彝,喝酒误事,无故殴打伤兵,此行人神共愤,姚相亲自把他双腿打折,以作警示,再送刑部受审。”
“当”“当”“当”
“姚相之子姚彝,喝酒误事,无故殴打伤兵,此行人神共愤,姚相亲自把他双腿打折,以作警示,再送刑部受审。”
姚府的人,抬着打断双脚的姚彝,一边游街一边叫喊,声势很浩大。
郑鹏听到,下面不时传来像“姚彝罪有应得”“姚相果然公正严明”“等话,也有人说姚相对儿子太过严厉等话。
好像转眼之间,原来全城声讨姚家变成了全民敬仰姚家。
这一招绝啊,郑鹏心里暗暗赞叹:姚崇就是姚崇,原来一手烂得不能再烂的牌,硬是让他盘活了。
主动说出是自己的儿子,显得坦荡;打断姚彝的脚,不仅给那些伤兵一个交待,也睹住悠悠之口,相信李隆基看到,也不好再说什么,特别是那句”喝酒误事“,也给人一种这是意外、并不是故意为之的感觉,成功博取百姓的凉解,甚至是同情。
殴打有功的伤兵、设计偷郑鹏的圣旨、还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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