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振忠脾气很耿直,或者说他性子急、情商一直不在线,动一下,发现下身的“谷道“巨疼,再想起王俊不穿衣服,亲昵抱着自己脖子、还非常恶心地亲了自己一下的情景,认定王俊趁自己酒醉侵犯了自己,当场情绪失控。
现场一片哗然,看陈振忠的动作,坐实昨晚二人有不可告人的“互动”。
王俊眼前一黑,差点没昏过去,这陈振忠是不怕事大啊。
完了,这么多人在这里,要是传出去,自己也没脸见人了,脑子一热,指着陈振忠大声骂道:“陈振忠,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才对,没想到你这么龌龊,连朋友也暗算。”
既然对方不配合掩饰,没办法,把责任推给对方再说。
陈振忠眼睛都红了,指着王俊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贼喊捉贼,分明是你趁我醉倒,对我行不轨之事,王俊,你以为你是太原王氏我就会屈报?那是做梦,报官,我一定要报官,誓死要还我一个公道。“
王俊气得差点没爆血管,不过他保持最后一丝理性,有心转移话题,指着阿树大声骂道:“你这个田舍奴,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不回家,就是不回家,安排时怎么只安排一个房?”
争下去没用,陈振忠的脾气王俊知道,心里觉得是酒后乱性,不过是性错了“对象”,于是把怒气撒在下人身上。
先转移焦点,再慢慢解释,现在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只能祈求“屎”少一些了。
阿树吓了一跳,这事自己也扛不起啊,连忙解释:“昨晚小郎君罚小的喝了一坛酒,小的酒量浅,醉倒了,醒来就在杏花楼的下房。”
这时一个杏花楼的伙计小声解释道:“昨晚两位小郎君喝得太多,不宜再坐马车,郑公子的下人就安排了二间上房和一间下房安置两位小郎君及下人,只是这间是陈小郎君的房间,不知为何王小郎君会在这里。”
自己果然是无辜的,一想到自己堂堂男儿身,竟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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