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甜,就是教坊排练的声音也没影响郑鹏的睡眠,郑鹏一直睡到响午才起床,然后懒洋洋地洗刷。
“少爷,有个老熟人来看你,在厅里等了近二个时辰。”阿福在旁边小声地禀报。
“哦,哪位,是孙耀州?”郑鹏有些心不在蔫地说。
自己在长安,还真没几个熟人,会不会是孙耀州来找自己喝花酒?
“不是,他是丁横。”
“丁横?”郑鹏有些疑惑地说。
名字像听过,可一时间想不起。
阿福小声提点:“少爷,那个护送女子进京的丁门令,半路吃了少爷不少卤肉,末了还拿走一个大卤猪腿的那个,有印象了吗?”
原来是他,郑鹏想起来了,就是左教坊的丁门令,他怎么来了?
突然间,郑鹏眼前一亮,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昨晚出尽风头,就想会有一些际遇,没想到际遇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