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问。
韩江月微笑道:“我们也不强求,而且我们也没权力强求。我们与榆北重机控股公司已经协商过了,不愿意转变身份到新民减速机厂工作的师傅,仍可保留原来榆北重机的身份,不过可能会被安置在榆北重机的劳务派遣公司。”
此言一出,众人都喧哗起来,开始互相议论着:
“她说什么劳务派遣公司?”
“就是厂子原来的劳动服务公司,这一次改名了,叫劳务派遣公司。”
“劳动服务公司,那不是原来安置家属工的地方吗,咱们可是正式工,怎么会安排到那里去?”
“你还不知道呢?已经有很多机关里的干部被安排到劳务派遣公司去了。我告诉你,劳务派遣公司名字叫得好听,其实就是一个收破烂的地方。那里的基本工资只发40,剩下的都是效益工资,干多少活就拿多少钱。”
“这也可以啊……”
“什么可以!那里根本就没活干好不好?现在整个厂子都没业务,劳务派遣公司能有什么活?说效益工资,就是哄鬼的,让你没法去闹。”
“我艹,这么坑啊,那老子才不乐意去呢。”
“不乐意?那就踏踏实实给这个姓韩的干吧,没听说吗,人家那是股份制企业,她就是资本家,咱们就等着被剥削吧。”
“不干,坚决不干!”
抗议的声音马上就出来了,有人矛头直指韩江月,有人则大声地质问纪锡良。不过,更多的工人采取了沉默的态度,他们中间有的是觉得单位被别人收购了也不一定是坏事,没准工资还能得到保障,另外一些人则是抱着观望的态度,希望别人去闹,自己等着看结果就好了。
韩江月对于这个场面并不觉得意外,事实上,几年前她承包新民厂的时候,也是遭遇过类似质疑的,但后来新民厂在她手里经营业绩越来越好,职工收入翻着番地上升,各种质疑的声音也就消失了。新民厂好歹还是她的主场,有许多支持她的干部和职工,榆北重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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