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要聚起余力从床上坐起来。
从小到大,经历过的种种特训,种种磨练,她从未抱怨过,从未退缩过,就像周家其他男孩子那样,咬牙,坚持!咬碎牙,坚持!
别人只看到她对敌人狠,却不知道她对自己更狠。就像在训练玲珑这件事上,正是因为从小姑娘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方才一口应下。
她的反抗换来了回报,身体终于动了一下,只是,她没有坐起来,反而由床头跌下,摔在地板上。
毛毯滑落,周艾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一片赤红,汗毛棵棵竖立,排汗孔竟然冒出一缕缕水蒸汽。
表层皮肤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脱水,萎缩,干枯,硬化,形同多年的老树皮。
周艾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大口大口喘息着,双眼瞳孔就像韧性十足的橡皮泥,一会儿被团成正圆,一会儿被拉成椭圆。而原本清清爽爽的中短发突然疯狂生长,几个呼吸的功夫竟然如瀑布一般遮盖住大半个身子。
一缕血丝由眼角滑下,顺着她的脸颊蜿蜒而下。原本老树皮一般皱巴巴,苍白到不见丝毫血色的皮肤仿佛因久旱而干裂的土地,蔓延出一道道血色龟裂纹。
姑娘只觉有千万只手在撕扯着身体一般,终于忍受不住,头一偏,就此昏死过去。
龟裂并没有因为她的昏迷而停止,手臂,肩膀,脚丫,双腿,乃至面部皮肤……
血水由毛细血管渗出。沿着皮肤的龟裂纹涌出,在她原本性感迷人的身体上织就出一张怵目惊心的血网。
周艾并不似寻常贵族小姐那样有穿睡衣的习惯,只在体外套了件纯白色短袖衫。血水纵横交错,不但流遍全身,更是染红了白色的短袖衫,及外面唐芸送给她的大眼蛙毛毯。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不停变化着读数。地板上的周艾仿佛死去一般,不见丝毫动静。
大约半小时后,轻微的血腥味弥漫整个房间,与克蕾雅惯用的兰草花露混杂在一起,仿佛在素雪皑皑的冰原洒上一壶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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