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或手持棍棒、长鞭,一脸暴戾地抽着,打着,宣泄着内心深处因生活与工作积压的抑郁情绪。
在这个世上活着很累,人总要学会减压的方法,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而不用担心受到报复,这是最快速,也是最易让人上瘾的。
做为一个文明人,开始的时候或许会很抵触这种行为,可一旦迈出第一步,多数人都会尝到甜头,甚至于激发内心的野性,沉迷此道。
在唐方与唐林眼中,这是邪道,但是在他们看来,这仅仅是一桩交易,用金钱换来的一种减压方式,这些囚徒跟外面那些应.召女没什么分别。
如同历史上那些玻璃厂、水泥厂、电镀厂之类的企业,资本家不是同样将利益建立在对工人身体的伤害上吗?
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工作,时间长了很容易患上慢性病,一步一步走向死亡,而在这里,对于莫里斯奴而言,区区皮外伤算得了什么?他们的身体素质很好,三五日的功夫便会复原如初。
所以,越来越多的人认为,这就是一项特色服务,仅此而已。
水晶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悬于20米高空的平台,上面站着一些旅客,三五名“堕天使”的工作人员,角落里还有几名荷枪实弹的安保士兵在来回巡逻,以预防出现什么特殊情况。
波伊尔操纵磁悬浮设备在平台边沿停下,3人相继走下,来到中央控制台前面。
“堕天使”的工作人员正心无旁骛地操控着电子设备,身前是巨大的显示器阵列,记录着每一个囚室内的影像,以及囚徒的健康指数。
“可惜时间不允许,如果是一些特殊的节日,你还会看到囚徒们提供额外的活动项目,比方死亡竞速,徒手斗兽之类的。”
波伊尔倒背着双手,一面走,一面解释道。
唐方默不作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监视器阵列上的画面。
房间很大,却很憋闷,没有清爽的风,也没有草木芬芳,只有弥漫在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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