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勇气这么做。
明明那么喜欢她,却没有勇气……
“工作!工作!工作!”
一向温柔的璎珞跟着站起来。第一次用近乎咆哮的语气说道:“在你眼中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爸爸才离世不足半年,你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他真就那么不堪?在你心里那么没有位置吗?”
谁也没有想到,在听完乔治的叙述后,对璎珞与玲珑两人的触动会这么大。刚刚抱头痛哭的母女,如今却出现情感认知上的冲突。
由此可见,两个女孩儿对父亲的爱有多深。
吕夏兰再次落泪,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两个女儿的质问,她不知道……
她没法告诉她们,自己几度要寻短见,几度站在乌尔江大桥上望着滔滔河水发呆,几度在梦里呼唤她们的名字,几度坐在丈夫的衣冠冢前痛哭流涕。
这些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是乔治的开导让他重新振作,再次恢复生活的勇气。认为人不能总活在悲伤与过去,还有许许多多值得去用心感受的精彩与美丽。
但……这些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就像璎珞遗传了关嘉平的好脾气,玲珑遗传了她的故作坚强。
乔治离开沙发,疾步走到卧室门口,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望着姐妹二人说道:“你们不应该这样说话,她……已经够苦的了。”
玲珑手上鲜血越流越多,眼里充满挣扎,最后,她重重呼出一口气。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璎珞头一回任性地说:“这不是我的家。”紧紧跟在姐姐身后离去。
克蕾雅对白浩、罗伊二人使个眼色,授意他们去追她们,轻轻叹口气,起身走到吕夏兰与乔治面前。温言说道:“请不要往心里去,她们说的都是气话。”
吕夏兰用力摇摇头:“谢谢你救了她们。”
她看得出,姐妹二人过得很好,精神状态不错,身体也很健康,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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