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了。”
“……”
然后是一阵沉默。
风继续吹,送来花香与湿意。
“你这样做真的好吗?”巴菲尔干净的脸上露出几许疲态,不只是年事已高。不胜长夜煎熬,还是因为政务繁重,身心劳顿。
凯莉尼亚拨开被风吹乱的长发,说道:“我只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唐方,他过于感性,这样不好。”
不错。让艾琳娜当面求婚的策略并非源自巴菲尔,而是她。
“无论如何,我要谢谢你。”
她没有立刻作答,抬头扫过观景区半空漂浮的小岛,看流水淌成一条条银线,落在下面的清池飞溅起晶莹的水花。
那些湿气折射着来自虚拟太阳的光辉,扩散出支离破碎的彩虹。
“不用谢,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巴菲尔无奈苦笑:“要不要这么冷淡?”
“我早该死了的。”她平静的看着水升水落,然后摔的粉粹,有忧伤涌上眉梢:“只是还有些心愿未了。”
“我忽然很羡慕哈林顿。”
“哈……林……顿……”她轻声念叨那个人的名字,忧伤如潮水一样漫在脸上。
他知道自己有些失言,想了想,转移话题道:“他真的很幸运,能够有你这样的朋友。”
这句话里的“他”,不是哈林顿?哈里斯,是唐方。
凯莉尼亚苦笑着摇摇头:“这何尝不是我的幸运,不……我们的幸运。”
“是啊。”巴菲尔揉揉微寒的老腿,抬头仰望天空,用低沉而缓慢的声音说道:“老公爵可以瞑目了。”
她拿起右手边的近视镜,将那本《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抱在怀里,起身往观景区入口走去。
“这里湿气太重,对你的身体不好。”
巴菲尔没有动,依旧仰望天空那几朵虚构的云团,好像康格里夫在对他微笑。
他是老公爵最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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