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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些小地方,许多人半年都挣不到这么一张纸,她倒好,随随便便就从那个男人兜里翻出一张放在桌上。更奇怪的是,那个男人的眼睛连眨都不眨,仿佛对此毫不在意。
老板觉得那一定是假钞,虽然看上去跟真的一模一样。
老板娘觉得小丫头脑筋有问题,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一张纸代表什么吗?那可是10000图兰克斯币,几乎是咖啡厅10天的营业额。
还真被她猜对了,芙蕾雅知道它是钱,可以买东西。但并不在意这么一张纸能买多少好吃的,好玩的。因为她从来不带钱,对价值也没有概念,觉得那是唐方与克蕾雅需要操心的事情,她喜欢什么,只要告诉他们一声就好。
看见老板与老板娘不说话,她皱皱眉。又去掏唐方的衣兜:“不够么?这里还有。”
趴在桌面装死的唐舰长坐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败家娘们儿,有钱也不能这样造啊。”
芙蕾雅笑嘻嘻说道:“你终于说话了。”
唐方摇摇头,收起桌上那10000块钱,说道:“这无关金钱多寡。关乎尊重与尊严。”
老板娘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木头人一样的家伙把话说进她的心坎里。
男人却是眼巴巴望着被唐方随手揣回兜里的票子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用期待地目光瞅瞅女人,却不敢多说什么。
就像唐方说的,罗伊与老板娘的争论无关金钱,关乎尊重与尊严。但是当一个人连生存权利都无法得到保障的时候,不管是尊严,还是尊重,都变成了奢侈品。
希望很重要,活着也很重要。
他们这种人的一生,就是在希望与活着之间摇摆。
小小的心房里住着理想,蔚蓝的苍穹下堆满现实,它们把人撕成两半,一半是鬼,一半是人。活在现实的叫“鬼”,住在心里的叫“人”。
“你们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老板娘很不解,半大小子就像那些被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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