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了,每次只会缴纳五万块的抵押金,然后他所拍的原石总价也不会超过五万美金,颇有点玩票的性质了。
虽然像那次惊心动魄的事情也再没有发生过,不过卢国平也不在意,他现在赌石就是图个乐子,每年扔个五万美金对于他现在的身家而言,那也就是九牛一毛,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当然,方逸是不知道卢国平之前的这些光辉历史和惊人战绩的,不过他从卢国平的面相上能看得出来,这人财运极佳,一辈子都会衣食无忧,是以对卢国平的讲解,方逸听得也是极为上心的。
“怎么老弟,明白了没有啊?”
卢国平吐沫横飞的给方逸解说了好一阵,几乎将缅甸所有老坑种的出处都说了出来,而且还现场教学,每说一处老坑都会找出一块相同的料子拿给方逸去对比查看。
卢国平的热情,让方逸都为之愣了好一会,因为就是昨儿老师给他讲解的时候都没有那么详细,这让方逸产生了一种错觉,祖国人民做雷锋的行为,已经延伸到了异国他乡。
方逸哪里知道,卢国平现在来参加缅甸的翡翠公盘,压根就不是为了赌石来的。
他这几年来缅甸,是为了享受那种被万众瞩目的幸福感的,自从赌出了天价翡翠之后,卢国平就已经成为了赌石圈的传奇人物,只要出现在赌石场所内,必定是会被人众人拥簇的。
不过今年由于缅甸战乱的原因,职业赌石的人来的很少,失去了和小伙伴们谈天论地并且接受那种仰慕眼神的待遇,卢国平不禁有种淡淡的忧伤,所以方逸这一请教,正好挠到了卢国平的痒痒处,两人算是王八看绿豆,那是十分的对眼。
“卢哥,这哪个老坑里面有翡翠的几率更大一点呢?”
以方逸的记忆力,在听卢国平讲过一遍之后,基本上已经将各个坑矿原石料子的特征已经记住了,就像是摩西砂老坑多出白沙皮,开出极品翡翠的几率很大,而帕敢的料子则是以黄沙皮和黑沙皮居多,每个老坑料的特征都是不尽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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